2006年12月8日 星期五

ivory單車流浪記~雅朵義大利披薩屋


今天兒~騎著流浪新單車,跑到天母育幼院,看能不能為他們做點事兒~

(沒辦法,最近太閒了),也是神給我的感動,看我可不可以多為別人做一點事。



回程途中,經過之前一直注意的餐廳,鼓起了勇氣,停了下來,偷偷地從馬路的對面,意思意思的照了幾張相。


雖然這一張已經夠清楚了,但還是覺得不過癮~

於是,走過了馬路,跟店家要了張名片,並問可不可以拍照....

就出現了...

ivory最欣賞的落地座位~

讚吧!真是超級浪漫!



當然,ivory的流浪腳踏車也要入鏡嘍~

哈哈哈哈哈~

2006年12月7日 星期四

關於使用真實姓名的想法

我羨慕一個時代。當自尊受到折辱,信念為人污衊,甚至僅為了對自己的言行負責。而喊道:我要與你決鬥!
以生命為賭注,為自己的人品為戰,這是高貴的。

網路的匿名性提供了一種輕鬆簡單的溝通、神秘感與些許勇氣。
但也使某些不光明磊落之人更加不光明磊落,幾個英文字母的背後的彼人是缺殘的,人的品質的良莠的界線模糊了,他們對待自己與他人的言行是不負責任的。

考量我目前身份與從事工作的複雜性,決定以真名在網路上活動,各位不必如此,但請牢記,不要稱我為「林先生」。

雍根的月光



對學習演奏樂器的人來說
或多或少都會經歷過沒來由的在心裡吶喊著
“我要彈這首!“的奇異時光

就算是小小的心願
還是會慢慢的開始累積在思念的名單上
雖然越積越多
可是想到時總有莫名的快樂
“真是美麗的音樂“
“阿!好想彈~“

不知道為什麼
今天下午
煮了咖啡
拿著昨天烤好的巧克力蛋糕往嘴裡送
正準備要開始瘋狂趕工時

我忍不住在電腦上打上
“我好想要彈雍根的三重奏“

沒想到螢幕上居然蹦出了一句
“快去聽他的月光“

果然是了解我的人

從第一個音開始
我就不斷的在心裡喊著

“阿!!好想彈好想彈喔!!!“

完全是那種我會想賴在鋼琴上的東西
忍不住大大的寫下了另一個小小的心願

2006年12月6日 星期三

獨路

身體只是乾掉卻沒有腐爛,頭髮長到腰際,尖銳的牙齒露出嘴巴,指甲也是又黑又長,還在棺材板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抓痕…課堂之間,同學們圍在一起七嘴八舌的…

我的隔壁村挖出兩具僵屍。

國一那年,我有一位這樣的英文老師,打從上課開始他就勤奮的貼在黑板上緩緩移動,不久之後密密麻麻的小字就像一圈圈編織完成並順利黏上獵物的蛛網,他回過頭來四環顧盼,確定每位學生都將這符咒畫上了筆記,然後志得意滿的念起黑板上的咒語,但這夏天教室窗外的積水裡,蝌蚪已長出小小的腳丫,一切就像是夏天每個日子中的的某個日子,然後,冬天也是一樣。
一樣的上學途中,我被撞倒了,單車修好之後,一樣騎著它到學校,但今天省略了每天因為遲到而在校門旁邊的罰站。
還有更美好的。
走到教室門口的那一瞬間,拿著藤條的英文老師正停留在空中,說時遲那時快的俯衝而下,對著只能看見屁股的某位同學重重的一抽!所有受刑人裡刑期最重的我就這樣錯過了可能屬於我的記憶中的一個相當深刻的一次鞭荅,隔天老師告了病假,此後一個不喜歡打人卻一樣高明的法師接了他的位子。
我並不是個笨小孩,應該說我的語言天分還不算差,但或許自由女神的愛撫來的太快,更可能我很早就向左傾斜了,下意識的,我以一個十三歲鄉巴佬少年所能想到的方式抵抗著這樣的教育,代價並不算輕,至少今天仍困擾著我。

第二次段考只有兩分,我被強迫去補習。

補習並不全然是無趣的,但對一個男女分班的國中男生、特別是我來說,除了可以就近看見女同學之外,其餘的都很糟。
對了,還有旁座同學擁有的日本鉛筆盒上,穿著迷你裙的松本零士漫畫女主角,那算是這個回憶中很棒的第二個、也是最後一個部分。

補習結束,我才開始警醒了起來。

口字的右邊上下兩個角分別是補習班跟家,我有兩個選擇,一是直接沿著右邊的路單獨的騎車回家,不然就是跟同學們騎到口字的左邊角,然後一個人騎左邊的路回家,不管是哪一個,我都必須一個人,在漆黑沒有路燈的馬路上騎二十分鐘的單車。左邊的那條路上時而會有汽車經過,但,不久前發生過國中生被綁架撕票的案子,就在這種道路上。
走右邊的路直接多了,但跟同學道別之後,在意會過來的那一剎那,只剩下我一個人。

旁邊的田埂,最近挖出了兩具僵屍。

只要路過僵屍的身邊,他就會直挺挺而起的跟著,待你一轉頭,又黑又長的十指就朝頸子掐上…同學們繪聲繪影的轉述大人的說法。
當時讓我嚇破膽的就是這種僵屍,儘管脖子後頭冷風颼颼,恐懼逼我想轉頭,但更大的恐懼讓我不敢轉頭,可惜的是我永遠也無從得知當時是否有僵屍跟著我,也許有二十個、三十個,但,我從未遇過任何一位路人,不然,可能會有深夜裡單車少年舞龍舞獅的野談在鄉里間流傳。
位於途中三分之一處的小村落的一盞燈,是這段路上唯一有著亮光的地方,慘白的燈光映著渺無人煙的廟院。

很快地,我迎向另一段可怕的歸途。

一個小角度的左彎,遠處虛弱燈光的後面就是我的村莊,一片漆黑,兩旁是比人還高的甘蔗田,但看不見,也無心看,全世界只剩下一個亮點,我只知道朝那盞燈狂奔,就在跑百米一般的耗弱之中,風向我狂號,竹林作勢撲我,放開緊握在車把的雙手,我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於是開始唱著歌,哼著音樂,是的,那是幻想交響曲的末樂章,我當時唯一熟悉的曲子。

這是偷偷滲入回憶的夢境嗎?亦或是如夢境般的回憶呢?

若干年後我騎著機車抄鬧鬼的小徑回家,嘴裡嘟噥著崔斯坦與易梭德的終幕,在依稀彷彿的田埂邊,大燈突然燒掉,然後右轉燈也熄滅了,剩下左轉燈兀自閃著…

噓,別吵,我微微轉身悄聲說道,聽這些音階的起與滅,這可是愛之死啊。

20061206凌晨

2006年12月5日 星期二

ivory流浪記~陽台cafe

今天,帶著流浪相機跑到大直巷內,尋找傳說中位於陽台上的小咖啡館,真是不敢相信現在的大直竟然還有可以慕名而去的咖啡店~

要不是挺熟悉這兒的地形,相信一般人應該會找蠻久的吧~


在門兩旁的招牌,雖然略顯簡陋,但仔細看,其實很有設計感!






ivory坐在照片看得到的椅子上,應該是全店最好的位置了!

點了杯拿鐵,NT100,喝起來味道不錯,可以跟外面的好咖啡相比;但是,味道聞起來怪怪的~


雖然只有一角可以欣賞風景,但運氣好的話,景色也可以很不錯~



用了相機的黑白模式,原來可以這麼詩意~

相信很多人還沒看過實踐大學的新風貌,於是雞婆的照一張給大家看看~

2006年12月4日 星期一

大爆走



剛回完JP的留言

突然...

我的罪惡感湧了上來

說實在話
最近幾年
除了在新天新地外
我很少血拼CD了
(恩...或許應該說...我在那血拼過了...購物慾就會暫時性的消失...)

但是前一陣子
心情極差
硬碟死掉了以後
我又有一大堆想聽的音樂不在手邊

終於 我大爆走了...

在以歐元計價
價錢兩三倍貴到嚇死人的這裡
看著大部分明知道就躺在台灣家裡的CD
(還有屈就爛處理的... >.< ... 嗚!!!)

我衝進店裡
光速翻了一遍整間店
以很久沒出現江湖的秒殺名人技
勾出覺得最近不聽我會抓狂的CD
抱著他們頭也不回的衝到櫃台結帳

爽!!!

可是為啥我的內心在流淚呢?......

嗚!!我發誓我再也不衝動了!!!


P.S. 這疊其實是我通常在新天新地下手的N分之一......
當你們發現我處於安靜狀態時,不要懷疑,也不要打擾我...
我正在盤算要買啥!!>。<

嗚!!!我要回去買CD!!!!

2006年12月3日 星期日

Diego Tosi en Concert (2) 上半夜


夜晚的劇院開始湧進了人潮
剛下過大雨的空氣裡飄著一點點的寒意
在大廳的水晶吊燈下
卻是停不下來的打招呼人群
撲通撲通跳的心跳聲中
用手緊緊抓著親筆填上姓名的招待卷
在親親和抱抱的人海堆裡差點被淹沒.....

“你換票了沒?“ Yvette在另一頭大聲叫我
“啥?票?!“
帥氣的揮了揮手上的小紙片 “ 就在這裡阿!“

......

果然在晃神中
3分鐘後才會過意來
手上捏的快碎掉的是招待卷
我還得換座位才行!!! >.<

天阿!!

剛剛才敲了3次鈴
那是說音樂會就要開始了嗎?! @@



在兩個人都在緊張的狀況下
我隨便抓了一個3樓的位置就衝了
“先進去,等一下再換位置!“
“嘩!!“
我一邊喘著氣一邊開始欣賞起這個劇院的內部
沒想到真是可愛
比喜劇院小
整個內部的空間卻有著溫暖的感覺
不是帶著侵略性的富麗堂皇
可愛的典雅

(可是!!嚴禁照相!!>.<)

擠進了自己的小小位置
左手邊坐了兩個阿姨
前排則是一堆提著琴盒的小女生

燈熄

拉威爾遺作小提琴奏鳴曲
甜美的第一樂句在音樂廳裡散開
柔弱卻清晰的高雅芬芳
在鋼琴閃閃波光中透了出來

阿!!果然是拉威爾!!!

Diego的琴音有著一種典雅的質感
雖然我坐的很遠
但是在這個音樂廳裡聲音的細微變化還是傳達的很好
所有的線條和呼吸構成了連續不斷的緊密變化
不停的向上推進
然後像是滑落在水波之中

因為是剛開始的第一首
Diego還不是完全的把自己放開
Natalie有時下手也不小心有點太重
不知道為了啥
我覺得音樂有點距離感
即使是一絲絲再細微不過的緊張感
在拉威爾中都很容易被察覺
但是Diego的音色真的是美極了
有種能調節不太諧和色調的強大功能
一種屬於他的拉威爾顏色
特別的甘醇感

突然
Diego整個放開來
淡淡的情緒轉成了強烈的哀愁
在神聖悼歌中向人襲來
很可怕
覺得難過的心情不斷的在開展
把眼淚一直逼迫到潰堤的邊緣
卻無能為力
向永恆的訣別
在短短的時光之內就要消逝

我攤坐在椅子上
四周沒有人膽敢發出一點點的聲響
卻讓愁緒不停的流洩
只是幾句吟唱吧
就僅僅是幾句吟唱
卻讓空氣凝結在痛苦的悼念之中

我非常的佩服他們今天的選曲搭配的勇氣
因為說實在的
接在神聖悼歌的強烈情緒之後
我真的不太知道得怎樣瞬時的轉換心情

萬萬想不到的是我遇到了讓我永遠也忘不了的傑作!!

拉威爾的小提琴奏鳴曲本來就是我的大愛曲
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想像到能在現場聽到這樣讓人大聲驚呼的演出
Natalie和Diego在這首的搭配非常的漂亮
有著耀眼的光彩
美麗的層次感
在不停漸強的的段落真的讓人覺得被光芒給包圍了!

三個樂章從頭到尾完全沒有絲毫的累贅感
自然!!
是種可怕的自然感
像是我們本來就該這樣的呼吸著,律動著
我完全的失去了思考技巧或是任何專有術語的能力
去他的所有音樂教科書!

這絕對是拉威爾!!

我不想去比較任何心裡曾經有的記憶
因為在這個瞬間
比較不具任何意義

就像是心裡的一扇窗被打開一樣

我不停的在心裡狂喊
在腦海裡手舞足蹈
折服在動人風景的強大興奮感中
在停不下來的掌聲中
我衝到樓下
抱著Yvette跳來跳去!!

Bravo! Bravo! Bravo!
Bravo Ravel! Bravo Diego!

沒想到只是上半夜
我卻已經開始瘋狂的燃燒我自己!

2006年11月30日 星期四

講座之後

剛看到hooraylucy的新留言
我再把這串放上來一次 : )


秋末和vicent.h.的心得
其實不該埋在comments的角落裡
請原諒我的自做主張把他們整理出來...

----------------------------------------
hooraylucy said...
聽克拉拉的演奏是很棒的事情,不管是錄音,
還是現場欣賞。

我第一次聽到她的演奏,有著非常特別的感動。

一改我對小提琴很尖銳的印象。

那是一首小品,洋溢其中的喜悅之情與活潑之貌,活靈活現,演奏者必然是和音樂靈犀相通的,不是讓輕快的節奏單調的表現出這樣的情感。

就算不懂小提琴,還是清楚的感受到融入音符
裡的情感、線條排序、顏色變化。

我接觸過很多她的演奏錄影與錄音,她的演奏技巧是早熟的,音樂的敏銳度是天生的。音樂線條均勻緊挺,設色富麗諧洽,從來不刻意"裝老",去表現不屬於她當下年紀的生命激情,正因為真誠,演奏者本人的靈魂歷程傳達出來。

我們常因為某些演奏家的技巧快的令人咋舌,包裝又如此精美,因而嘆為觀止。但是那往往缺少一種更強烈、更坦誠的東西。

有沒有可能人們可以從音色、氣韻、句法結構中發現演奏者本人?

克拉拉的音樂就是如此的充滿個人的魅力!

各位朋友們,請從精緻入微的演奏技巧中再往前邁一步吧!

那更可貴的,是坦誠而透徹的生命,與音樂緊緊的結合在一起。
-----------------------------------
vincent.h.said...
克拉拉的講座是一個很奇特的經驗
很少看到主講人除了用言語之外
還用自己的演奏講解樂曲

從CD機播放出的音樂
是克拉拉的現場錄音
而且未經修飾
如同是"呈現素顏的一面"
很不容易
當克拉拉還播放H大師及Tosi的同曲CD做比較
更顯出其自信
聽到講座的後段而對曲目有所了解後
愈加難以想像眼前"溫柔文靜"的女子
竟然可以演奏出如此精采的音樂

3:41 下午
-----------------------------------
Ivory在my av 的心情小手札,還有my av 也有有趣的討論,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ps 我找不到秋末的原始版了...

知道今年的聖誕要到哪裡去了嗎~?



這兒有很多活動唷~~~




愛你們唷~~~~~~\(0^◇^0)/

2006年11月29日 星期三

濱松鋼琴大賽之後...

其實是在papillons 那有感而發的回應
不過以我現在僅有的時間
我只能這樣一稿兩投的寫些短短的東西了

=======小回應========

其實...
如果真的要說也不只日本人有問題
評審裡的大腳之一
就是德國的Kammerling
評審和學生的關係最容易拿來作文章了

不過...
這就是音樂比賽

不只是音樂的勝負
有時也是經濟實力的輸贏
名家光環的角力

再有名的比賽也有變質的時候

比賽的素質如何
看評審的素質就知道

記得還聽過有評審驕傲的說
“在音樂比賽時,我還得看看長相,臺風,才能決定給分,這非
常重要,因為音樂也是媒體的事業“(應該是個美國評審,不太
記得了...)
聽到這樣的話,為啥沒人跳腳?

我們看到比賽的醜陋面時
或許應該也察覺媒體也會是這樣

中午吃飯時一邊打字一邊看了看比賽狀況
以寬鬆的角度來看
上final list的選手都還有一定的實力和音樂性
這樣的比賽水準
至少對常常搬出一堆嚇死人而且沒彈性的指定曲
就覺得比賽水準高的台灣來說
是值得學習的
對相關周邊和轉撥的配合
也可以看到主辦單位的用心
(或許是有大把銀兩吧,但是至少認真的做了)

對音樂來說
在聽到的選手裡面
並沒有讓我覺得驚艷的人
不過雖然沒啥味道
這次是比上次儼然變成練習曲技巧大賽的狀況好
聽到的人並沒有讓我完全不耐煩
感覺我會變成木頭一般只能僵硬在椅子上的情形

“音樂比賽現在只是看技巧了“
上次一位老法國作曲家這樣跟我說著

“可是技巧並不是音樂..."

介紹一個部落格 "梅家春秋"

好吧這陣子熱鬧過後稍微小冷了一下
(這邊山上也開始積雪了 ^^)
介紹一個朋友的部落格梅家春秋
這是一位台灣媽媽.... 所謂的台灣媽媽呢
意思就是在法國定居結婚的台灣姊姊嘍 @@
這位台灣姊姊(很順的自動改成姊姊了... ^^;;)
不只人好,照顧留學生,做菜也是一流.....
不過更重要的是,長期居住法國,生兒育女
在語言無障礙下直接而深入的體驗法國的文化、社會
能看到的視野跟我們這種來去匆匆的學生不盡相同

不過當然啦,對文化與社會內涵的體認
不是光比說誰住得久就一定看得更廣更精細
本身的見識和修養才是最重要的

讀她的部落格文章可以看到知識和文化的結合
沒有渲染而詳盡平實的文筆….
好像帶著潛望鏡窺視到法國的一個個小角落
充滿著許多故事的繽紛世界

看那「獨攬山城的有情人」…
在法國就是充滿了各式各樣、大大小小的「協會」
其實往往就是幾個有共同興趣和理想的人的集合罷了
甚至只是業餘活動,沒有什麼巨大的規模、組織或經費
但往往能在寧靜而沒有商業活動的喧囂中
運用個人的熱情、創意和巧思
完成一幅幅令人驚嘆的成就和作品
「學院音樂會協會」和「國家音樂協會」
不也就曾經是這樣的一種存在嗎

嗯,好吧,只是介紹別人的部落格連結而已
都可以順便抒發這麼多…… ##;;
所以說我還是不要太常po 文章的好…

PS: 學院音樂會協會今天似乎還存在
不過就算在,跟當時的角色地位也不會相同了

2006年11月24日 星期五

那天,爵士樂

imp像是隨口地說了一句話"你還在聽爵士啊"

嗯,是啊,我用一種"怎麼這樣問"的語氣回答了。

不知不覺日子過得越來越快,正對著護理站的時鐘,
看到長針轉八圈,就像結束了一整天。
在浴室躺著或坐著睡著了,眼睛再張開的時候,
窗外的風景也不能肯定是白天或黑夜。
早已錯亂的時間感與毫無時差概念的生活,
難以讓我靜靜坐下來,像以前一樣用盡全副心神聽。

(哈欠)

要睡了...

還有一個想法。

小台風琴的聲音頗有老任天堂電玩音效味道(玩過嘛?),
不知道有沒有教堂願意出借管風琴錄製個超級瑪莉豪華原聲帶?
或者是像是太空戰士,勇鬥系列的...

很久之前看到網路上有人彈超級瑪莉鋼琴版有感。
http://www.youtube.com/watch?v=Hl19l09ZVEA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q5QCYfVII0
http://www.youtube.com/watch?v=R4F5BEQNxfo

晚安大家。

2006年11月20日 星期一

嘮叨篇


一、 喬巴,動物系惡魔果實"人人果實"食用者,效用是可讓喬巴從狸貓變成猩猩或是馴鹿,而藍波球是喬巴發明的藥物,可讓牠從三段變成七段變化,一次服用一顆,需咬碎服用,效用三分鐘。

七段變化如下:
1.頭腦強化-找出打倒敵人的方法(招式)診斷-把雙手放在眼前瞄準找出敵人弱點
2.角強化-讓角本身變成凶器
3.重量強化-上半身的體格強化
4.腳力強化-加速衝刺及拉雪橇的腳力
5.飛力強化-讓身體輕盈還有跳躍力增強
6.毛皮強化-一口氣讓毛皮大量增加
7.腕力強化-讓手腕力量增強(招式)刻蹄櫻花-擁有驚人破壞力的拳頭,留下像是櫻花瓣的標記

二、有沒有人覺得真人版交響情人夢中,A樂團的小提琴首席像變壞的克拉拉?講話聲音也是同樣走向。

三、喬巴的…懸賞金。

Elodie Bradford

我喜歡的影集Elodie Bradford又要來了!
雖然是在電視上撥出
可是最近一年只拍一集 >.<
一但錯過就明年請早......

本週三晚上八點50分會在M6撥出第4集“禁忌“ (Intouchables)
有特別來賓 Jean-Pierre Michael的演出

在法國的朋友沒事可以看看
笑一笑解解悶~

在台灣的迷歌迷姐粉絲們也別擔心
之前兩集的DVD在12月就要出了
請快努力練法文吧
要等我翻字幕...大概不知道要等到啥時了...@@



﹦﹦﹦﹦﹦﹦﹦﹦我是一年前的舊文,謝謝收看 ﹦﹦﹦﹦﹦﹦﹦﹦﹦﹦



晚上轉開電視,
沒想到居然發現了個可愛的法國新影集
Elodie Bradford




愛樂帝布萊德福特小姐(Elodie Bradford)是個警察
每天幻想著能遇到帥哥
用手槍對著練習靶打成愛心
沒想到卻讓俗到爆的沙豬Macho同事羅柏特炸煤坑(Robert Grisou)苦苦糾纏
希望能跟她來一次好萊塢式的性愛警察故事場面



一方面她像個白癡一樣希望找到帥哥
一方面她又老是不小心發現到帥哥的祕密.......
謀殺案

上完床後居然開始追查謀殺案的線索
用包包裡的膠水,小熊娃娃和廚房找來的掃把證明帥哥的老婆是被人謀殺的!


在享受推理故事時卻又笑到肚子痛
在深情對話時她不小心說出來的話總是讓兇手臉上的表情僵掉
可愛極了

超大力推薦喔!!

2006年11月15日 星期三

鋼琴基礎教學的另一種傳統

通常台灣的小朋友開始學琴
在基本的曲子方面接觸到的幾乎都逃不開拜爾,小奏鳴曲...

慢慢的隨著時代的改變
我們也開始看到了許多不同系統的基本初級教材
像是有名的Alfred ,Bastien

對我來說
因為我既不是教小朋友鋼琴的老師,也對鋼琴的基本教材沒那麼熟悉
其實只是想在最近睡眠不足,老眼昏花的狀況下簡單打打字轉換心情
接著以前寫過的“教材?彈就對了!“隨筆
寫下另一種自己碰到的傳統
某一條可能可以走的路......

說起來
真的也是很老的東西了
所以大家看看就好
我無意比較,不想推廣,只是想記錄
曾經走過的路...

之前的那篇文章
主要是在碎碎念有些教材到台灣後就被東改西改
改到原來編輯的意含被亂塞的東西搞成有點四不像
現在這篇則是想把完整的頭尾補起來
“一種古典鋼琴的老教法“

相對於拜爾,在法國來說最有名的初階曲子和技巧老教材應該就是
Ernest van de Velde寫的梅陶德露思
“ La Méthode Rose" ( 玫瑰方法 )


梅陶德露思分成三本
名稱分別叫做給第一年,第二年和第三年的鋼琴學習

當然
沒人規定非得等完一年才能換下一本
也沒人說每一本都得彈完不可

原則上
依照小朋友不同的程度
在第二本之後或是第三本之後
就可以接上法國鋼琴家和作曲家 Théodore Lack(1846-1921)的系統
"Les Classiques Favoris Du Piano"
由簡單的1A,1B開始
一直到專門練習李斯特的9A,B,C
和特別給四手聯彈的10 ,11, 12

對基本的選曲來說(不包含練習曲,運動練習)
大概包含了重要古典鋼琴的基礎訓練
到李斯特之前的重要曲目

當然
有許多特別的學習要求是必須附加上去的
像是對許多重要作曲家的專門學習
完整全曲而非單一樂章的學習
對印象派之後到現代音樂的學習......等等
不過在同一冊裡(原來的版本,而不是台灣的版本>.<)
我們能感受到在選曲等級上的仔細思考
可以作為蠻好的互相搭配

或許這些譜大家在譜店都曾經看到過
不過對我自己來說
是條有趣的老傳統道路
一條其實看不到拜爾和小奏鳴曲的老傳統...

2006年11月14日 星期二

10月26日 普萊耶廳的巴黎管弦樂團 (2)

現在終於等到下半場了。在法國的音樂廳很有趣,中場休息區都一定有賣些吃的喝的。如果財力夠可以點一小杯香檳喔,八歐元起跳… 不過說真的錢有時候還是小事,只是那天的上半場沒讓我很有想「enjoy一杯」的衝動罷了 :P
下半場當然就是這次我不遠七百里跑來的主要目的了。拉威爾的鵝媽媽、波麗露,胡賽爾的酒神與雅莉安… 光念曲名就讓人感到舒暢。鵝媽媽是名曲了,在這裡就不多做介紹。令我欣慰的是樂團一旦回到了這些經典法國曲目就好像變了身,上半場的猶疑完全消失,飽滿的音色,每個樂器清晰而有個性的tone,緊密紮實的合奏度,好像完全自動化了一般… 指揮現在在台上好像只是充當個吉祥物一樣 ^^。話說回來,這些曲目,這種樂團,原本就不是應該要指揮在現場來「表演」或去「感染」的。
鵝媽媽的現場演出終於讓我體會到了那「彩色」的感覺,聽唱片所無法體會的感動,所有聲音好像在你耳邊響起,觸手可及,每樣樂器飽滿而令人暢懷的音色在舞台上此起彼落躍動,緊密的接和著… 只是…ㄝ,吉祥物為什麼有時候還是要現身呢!? *_* 毫無意外的,指揮又在一些樂章的接合處來改變速度… 或許他覺得這樣讓音樂更有「張力」吧。現代團員也真老實就跟著他的速度來走,只是這種變形的速度往往不是讓所有的人都搭配得很好,有些照走,有些卻又出現了猶疑遲滯的狀態。音色真的是個很奇妙的東西,念頭一動,音色就跟著變了;心裡猶疑,音色馬上也就不再溫潤飽滿。所幸他只在樂章的接合處這樣小小現身了幾次,而沒有在樂章中間出現(不過我懷疑樂章中間他根本是找不到「下手處」)。Sienc說還聽過艾森巴哈指揮的白遼士,真是難以想像… *_* 拉威爾音樂的緊密度被破壞了,還可以靠美麗的旋律賄賂人,白遼士的結構散了就像倒塌的積木一樣… 恐怕聽眾除了睡覺沒有別的選擇了。
第一曲鵝媽媽就這樣”平靜”的過去了,結束時響起的掌聲比上半場都還要熱烈,相信所有的觀眾也都感受的到那不同。接下來… 嘿嘿,只見團員一個接一個的走進來,椅子、譜架不斷的增加,人數增加了快三倍,彷彿能量已經開始在悄悄的累積。這自然是為了「酒神與雅莉安」。誠實的說,我這趟跑去,最期待的也就是這首了。鵝媽媽和波麗露名演太多也太熟悉,來聽純為感受現場;但「酒神與雅莉安」卻是難得一見,好錄音更是稀有,也是真正會讓人期待在現場中能感受到錄音中不會有的「魔力」和「熱情」的曲目。
這首曲子在我們「知音」中應該不用多提。但我相信對普羅愛樂者而言,這是個比較陌生的東西。胡賽爾今天得到相較於同時代的人較少的關注和評價,實在是非常不公平的事。胡賽爾在我心目中是個不折不扣的最頂尖藝術家,要跟他那個時代的拉威爾、德布希放在一起也絲毫不需汗顏。他的作品雖然不多,但樣樣是精心之作。在錄音工業的商業導向之下我們現在常聽到的只是他一小部分的作品,拜那些歐洲小廠老闆們的用心所賜,他有越來越多的作品被錄音,我也很期待不斷在這些新錄音中發現胡賽爾的不同音樂面向。這首「酒神與雅莉安」(Bacchus et Ariane)算是他的中期成熟之作,跟第三號交響曲大約同時,與晚期的神筆一揮的天才之作「小交響曲」有諸多韻味雷同之處。但酒神與雅莉安又有著更多容易讓人親近的優美旋律。
這原本是寫給芭蕾舞曲的配樂,其中濃烈的節奏感是不用說了,又間或著綿延細長的優美緩慢旋律,一動一靜間常給人無比的震撼。樂團所有聲部沒有打混的空間,都有輪到自己要站出來大聲歌唱的時間。現在會被拿出來演奏的都是第二組曲(第一組曲我從來沒聽過,錄音也沒有;如果有的話真想聽聽)。音樂分成九個段落:Introduction,Reveil d'Ariane(雅莉安的甦醒),Bacchus danse seul(酒神的獨舞),Le baiser(吻),L'enchantement dionysiaque(酒神的魔力),Le Thiase defile(隨從散去)Danse d'Ariane(雅莉安的獨舞),Danse d'Ariane et de Bacchus(酒神與雅莉安共舞),Bacchanale(酒神節的狂歡)。
(由於我除非有必要,一向不太常刻意去收集文字資料,所以這邊的解釋如果有問題歡迎知道的人出來指正)
這個希臘神話內容就不在贅述了,有興趣的可以很容易從google上找到。簡單的說就是希臘英雄鐵修斯到克里特島的迷宮中斬殺牛頭人身怪物的故事(至於這怪物怎麼來,呵呵,背後又有個有趣的故事了)。克里特島的美麗公主一看到鐵修斯便芳心竊許,原本應該是敵對身份的,卻偷偷給了他魔法劍和魔法線球,讓他順利的進入迷宮斬殺怪物又走出來(今日西文中有個expression,說”雅莉安的線球”,意思就是「解開謎團或解決問題的關鍵」)。之後王子就帶走公主,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了嗎? 沒有 ^^ 在私奔經過一個島的時候,鐵修斯把雅莉安遺棄在島上了。至於為什麼愚蠢的鐵修斯捨得丟下美麗的雅莉安呢? 這中間故事版本就很多了。最一般的說法是酒神(or雅典娜)給了鐵修斯神喻,說雅莉安終究會成為神祇的妻子,最好不要碰她,於是鐵修斯就乖乖的把雅莉安遺留在島上了。(其實以我個人來說,他這樣做是不對的,他應該要奮戰到底,用生命捍衛自己的愛情才是… 嗯很好,題外話結束 @@)
第二組曲的故事就從這裡開始了。美麗的雅莉安從沈睡中醒來,發現自己孤伶伶的被遺棄在島上,正在憂傷無助間,酒神騰雲駕霧而來,踏著帶點癲狂卻又豪邁華美的舞步。處於真空期的雅莉安就在這之間被深謀遠慮的酒神給把走了 >"<,兩個人深情的一吻… 。接下來的部分我想就非關故事了,而只是芭蕾舞段上的設計。第五樂段L'enchantement dionysiaque 字面上的翻譯是「酒神的魔力」,不知道原來的舞蹈內容是怎樣,不過我想是酒神召喚了許多東西出來共舞,因為下一段的Thiase 意思是酒神慶典上的隊列。眾人退去之後,就是雅莉安優美的獨舞,然後酒神加入,接著「酒神節的狂歡」想必舞台上又充滿了舞者,在熱鬧的合舞中直至結束。
說真的,如果現代還有這套舞的演出的話(當然是要搭配胡賽爾的音樂),我還真想看看。因為音樂本身就已經帶來太多的enchantment了!

好了,每次都不知不覺就越寫越多… >"< 這就是我現在越來越不愛寫文章的原因。關於這場音樂會,剩下的就放到第三部分好了。

2006年11月13日 星期一

10月26日 普萊耶廳的巴黎管弦樂團

在等待克拉拉講座的精彩內容整理上來之前,就先讓我再來回憶一下10月底的音樂會之旅吧。星期四 晚上八點在普萊耶廳 巴黎管弦的音樂會,是我當天下午乘TGV(法國高鐵)北上之後(用怪怪的理由跟實驗室請了個假,CC…)就立即去聽的第一場音樂會。不過這次沒有照片要放上來了,說真的普萊耶廳的外觀和內部裝潢實在一點都不吸引人。台灣的愛樂者至少有一件事可以自豪了,那就是國家音樂廳和戲劇院至少在外觀上是真的很有造型啦… 雖然內部音效就比較讓人不敢恭維 XD。反觀普萊耶廳從內到外就是個一貫簡單樸素的設計,純為音樂會的場所,大小適中,聲音清楚。
上半場是莫札特的費加洛婚禮序曲和由艾森巴哈自己彈琴兼指揮…=.= 的那首有名的第23號鋼琴協奏曲。(當然... 我這次來主要的目的是在下半場… =.= )。一開始的序曲當然只是樂團的暖身用,我對這沒有太大的感動,但還是要說一下,這真的是我「第一次」在現場所聽到的,每個音符都能夠清清楚楚的莫札特了。能想像當莫札特的音樂,那些四連音的每個音符都真正清晰又連貫的傳遞過來的時候那種愉悅的感覺嗎?當然現在要找到演奏莫札特所有音符都不出錯的演出太容易了,但一般的演出,往往離每個音符能真正「清晰又連貫」的意境相去甚遠。
不過當然光是如此,對這個收集了所有法系頂尖演奏者的樂團而言還是不夠的。序曲一結束,當工作人員開始在「橋」鋼琴的時候,就聽到那些樂手又趕忙在「暖」手。聽到那些小提琴這時候放出的光澤,我就知道等下有精彩的了 ^^。第23號協奏曲一出來… 相信大家對這首都不陌生吧。由小提琴帶出的序奏,隨即優雅的穿梭在弦樂和木管之間。一聽到那透著珍珠般光澤的小提琴音色我就在心底大喊”yes, that's it!!”。在樂團中的小提琴合奏,並不是每個人都聽得出來的有沒有「整齊劃一」就夠的。當一個樂手能拉出有光澤的音色的時候,如果有七個這樣的人在一起,那光澤會互相激盪而傳遞出更加緻密而光輝的力道。這用言語太難解釋清楚。不過顯然這種能力的傳承並沒有喪失,我那天聽到的弦樂就是這種令人感動的聲音。
另外附帶一提,之前曾看過網路上有人大驚小怪的法國樂團怎麼都是「自由弓法」(意思就是弦樂聲部的弓法不統一,看上去就好像各拉各的非常不整齊)。會這麼講的人也常或多或少以此作為法國樂團"散漫不整齊"的「論證」之一。其實應該要有個清楚的認知,往往在音樂會中能讓我們「看」到的視覺效果會跟聽覺效果呈反比。演奏樂器其實也是一項精密的「運動」,能想像一個怪模怪樣的姿勢,百公尺還能跑出好成績嗎?? 或者不協調的投球動作還能投出150km以上的高品質速球? 穩定的姿勢是好音色的最根本支撐。像上半場的那把長笛就非常愛「搖」,吹個短短的旋律上半身就要轉好幾圈 *_* 而他也可以說是上半場整個木管群唯一的罩門(幸好下半場不是他吹,不然…)。話說回「自由弓法」,這方面我不太清楚樂團中弦樂部使用整齊劃一的弓法是什麼時候蔚為風尚的? 因為這也是除了「視覺效果」之外沒有更大的用途。當一個小提琴手覺得這樣的弓法能讓他最自然又稱手的拉奏的時候,何必為了視覺效果而要大家都一起那樣啦? 一個弦樂聲部能放出凝聚的光澤和能量是在於所有拉奏者本身高品質的音色的互相共振激盪,也在於所有樂手能夠有互相聆聽修正的能力。統一弓法對這些根本一點幫助都沒有。
話說回音樂會,整個音樂幾乎是在艾森巴哈的鋼琴出來沒多久就毀了。我相信如果他不指揮還不會這麼慘,偏偏還要跨刀(也是為了視覺效果…?? *_* )。一開始的時候還能彈出些流暢的旋律,但隨著音樂一直進行越指揮下去,整個旋律就更沒有集中力,剛開始還能偶而出現的漂亮音色也逐漸在分心中消失了。鋼琴跟整個樂團完全搭配不起來,好像在互相猶疑著。或許這種曲子在莫札特時代都是鋼琴兼指揮這樣演出的… 但說真的這種「復古」的演出方式,實在跟統一弓法一樣是沒意義的舉動,對音樂本身一點幫助都沒有。第二樂章,就如同小mm和sienc不用聽也猜得到的,艾森巴哈發揮了「就是想"做"點什麼」的本性,慢的地方拖得更慢,快的地方又想很有爆發力的衝出來,整個音樂就在這支離破碎中結束。第三樂章鋼琴引出的序奏一點都無法讓人振奮,倒是後來樂團反覆主題的時候,那支巴松管作為伴奏跟豎笛一起出來的時候,那超技和清晰感嚇死人(有CD的話,那大概會是在25秒左右的時候。這是很難被清楚演出的一個角落)。不過就除了這個,我也回想不出還有什麼特別讓我值得回味的地方了。除了呆坐在那希望音樂趕快結束之外,我發覺整個樂團似乎還在加溫之中,音色和力度都在持續提升。到後來感覺那坐在正中央背對著我們的指揮跟鋼琴好像都要被來自三個方向的聲音淹沒一般,琴音無力的搖曳著。在昏黃的燈光中我漸漸陷入了某種幻想… 如果眼前這個樂團是古代的它,那現在會有什麼下場…(會不會有點壞 :P )。不過現代公務員樂團當然是沒有這麼壞心眼的啦… 上半場音樂會,就這樣在少數幾個驚豔和一些吐血之中結束 =.=
下半場待續…

2006年11月11日 星期六

先幫克拉拉加油

或許朋友當久了
在你來我往的互相調侃中
大家都不經意的遺忘了音樂家的身分
只是亂聊些五四三的
還有那些比低級的小故事...>.<

但是其實我們都很了解她的天賦
難能可貴的音樂本能
與生俱來獨特的音樂性

的確是很難得的
要一位音樂家放下音樂面對群眾
用言語述說自己心裡最深處的一點一滴對音樂的想法

特別是在看多了天馬行空
用無意義的語彙堆砌起來的音樂家訪談們:
“喔,我不需要練琴“
“喔,他幾歲就能xxx,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在這些堆的比小山還高的鬼扯蛋裡
或許連本人都以經不太知道可信度了

真實誠懇的對談是如此的困難
特別是在今日的鎂光燈下
塑造成符合媒體形象的點點滴滴......

所以覺得可貴
站出來幫她今天的講座加油!!

或許到最後
大家想吃的還是傳奇性神奇的那一套
不過我已經懶得搬樂團名字音樂家名字來幫她抬轎了
因為只吃這套的愛樂圈
很可悲不是嗎?

kuso版:哼~那些沒來的以後膽敢叫妳幫他們簽名
妳就叫她們去吃大便!!
怎樣~帥氣吧! : P

2006年11月10日 星期五

霍夫曼的故事(本篇純屬喃喃自語)

如果能夠聽到這樣的歌聲在歌劇院現場,該有多棒啊:
Nathalie Dessay唱奧林匹雅
不過如果2月10號去聽的話,是這個人
=.=

順便找了一下Dessay 的其他影片
鐘之歌... 啊,多久沒聽到拉克美的鐘之歌了...
Dessay真是難得的擁有真正美聲的現代花腔女高音
魔笛中的夜后最有名的那段花腔
(其實說真的我不覺得夜后的那段花腔有多花腔耶...
娃娃之歌和鐘之歌難多了)
每個音都輕鬆又紮實無誤的打上去
在YouTube中可以搜尋其他的夜后影片,一堆壯女
可惜都只徒具「視覺效果」...

最後找到一段搞笑的娃娃之歌,真是服了那個導演..... =.=

為什麼... 為什麼現在巴黎歌劇院都要找外國人來唱呢.. @@?
(喃喃自語中....)

2006年11月5日 星期日

插播

在繼續下去寫音樂會心得之前,先插播一下在這個音樂季中還有可能在去聽的音樂會。其實光是這第一趟音樂之旅,便對sienc說的深有同感。人已經在寶山之中了,能聽到真正令人振奮的演出就算花上大把鈔票也算值得,畢竟不會一輩子住在歐洲,下次什麼時候能再聽到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真正會讓人怯步的是音樂會的品質。雖然現在仍有許多讓人尊敬的演出者和團體,但從前的「音樂家」,在現代大多成為「公務員」了。當天演出的狀況如何,指揮能不能凝聚起整個樂團的精神... 都嚴重的影響演出的品質。
另外就是很明顯的現在法國行政當局的一貫政策,大量去找那些在國際媒體上已經出名的指揮或獨奏者來作為整個音樂季的主打,達到宣傳的效果(這在各大樂團網站上輕易可見),結果就是例如艾森巴哈或科林戴維士這樣的結局... 這個實在不想再多講了... 畢竟在現代世界中藝術精神和品味的流失,不單單是發生在古典音樂上而已。而且我想,或許每個時代的人都會有一樣的感慨。
聽著那些擁有令人稱羨的優美音色和一流技巧的演奏者在台上「工作」著,卻失去了合奏的意識和靈魂,是比什麼都更讓人遺憾而無力的事。
接下來我會去聽的音樂會,除非曲目太過驚人,不然還是要先確認指揮或獨奏者的品質,不能再只認樂團;不然就是有像Tossi或巴夏那種等級的獨奏音樂會。說到這裡,小MM和scienc在這個音樂季有看見普列特的蹤跡嗎@@?
我是沒有找到。還有,下次Tossi如果再有音樂會,麻煩小MM先放個訊息好杯? 不然會有想掐死你的衝動 -_-#(握拳...)。

這是我現在預計要去聽的,里昂國家交響樂團在今年一月的音樂會(本季節目單)
1月13日(六) 2007
Ravel, Valses nobles et sentimentales
Chausson, Poème de l’amour et de la mer
Roussel, Symphonie no.3
Ravel, La Valse
Orchestre national de Lyon / Indra Thomas, soprano / Michel Plasson, direction

看到曲目和指揮,二話不說買了最高價的票 :P
說是最高價,其實也不到2000台幣啦。可惜歐元這幾年一直居高不下,在那1:30的年代,可是1500台幣都不到。從唱片中聽起來,普拉松能夠把吐魯斯交響帶到那個程度,遇到高一等級的里昂國家交響應該能很讓人期待才是。只是女高音不太熟悉,有人能提供些訊息的嗎?

另外就是在巴黎管弦的節目單上也有發現普拉松的蹤跡,演出曲目非常驚人。但是要去聽這場的話,就只有單獨這場音樂會了,來回交通跟住宿實在太不划算。
Saint-Saens
Symphonie no. 3 avec orgue, en ut mineur, op. 78
Henri Dutilleux
The Shadows of time
Maurice Ravel
La Valse
Michel Plasson direction / Thierry Escaich orgue / Solistes de la Maîtrise de Paris

另外2007年1月,Marek Janowski(相信這個名字對大家都不太陌生)跟巴黎管弦在普萊耶廳也有兩場演出
我相信這會是品質蠻有保證的組合,可惜曲目不是那麼的讓人衝動,而且那位小提琴家的底細也不清楚。

目前我比較屬意的是2月8日 2007這場,曲目取向
Robert Schumann
Symphonie no. 3, en mi bémol majeur, op. 97 « Rhénane »
Francis Poulenc
Concerto pour orgue, orchestre à cordes et timbales, en sol mineur
Mauce Ravel
Daphnis et Chloé, suites nos 1 et 2
Jean-Yves Ossonce direction
Jacques Taddei orgue
(有人可以介紹指揮和管風琴師嗎 ?)

而且這個日期上巴黎的話還可以順便去聽禮拜六巴士底歌劇院的「霍夫曼的故事」(嗯,不過看那陣容… 現在歌劇院也是大量找外國歌手來唱… /_\ 奧林匹亞的花腔可沒這麼容易的… 現代人的話聽過的大概就是Nathalie Dessay比較可以勝任)

怎麼樣,義大利庭和吐魯斯馬(還有其他在歐洲的同好)有沒有興趣一起去一趟?或者提供其他意見?

PS:如果我是法國總統,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找Timpani或FYCD的老闆當法國文化部長 =.=

2006年11月4日 星期六

首獎與實力的差距....還不小

Image and video hosting by TinyPic看著窗外爛嫚的艷陽
被國際關係史的選修考試折騰許久的我
不由自主地升起了聽場音樂會的念頭
價格和距離當然是考慮的重點
之前長途跋涉卻以失望收場的前例
讓我不得不把荷包勘緊了
誰叫現在的音樂會多的是浮泛的演出呢?

仔細評估一番後
我決定再度造訪佩魯甲
這個以溫布里亞爵士音樂節聞名於世的義大利中北部小鎮
也因香濃的巧克力馳名美食界
就在音樂會前幾天(音樂會是10/28號)
剛結束了著名的巧克力節呢
(嘿嘿 Petit應該會很想到此一遊吧!)

話說當天真是陽光普照的好天氣
呼吸揉和著山嵐的清冽空氣
舉目所見齊整的建築
重溫佩魯甲的氛圍
竟有故鄉般的熟悉
晃晃悠悠地一邊拍照一邊向售票處前進
印象中是個不太顯眼的公寓
雖然地點就在一段50公尺左右的小巷子內
但是門口沒有任何標示
果然就像新來乍到的觀光客般
我在一段十公尺的路前來回走了兩次
才確定一棟毫不起眼的公寓二樓就是我要找的地方
和售票小姐寒喧幾句後
順便也買了另一場明年音樂會的票
“算你14歐 學生票 好嗎?”
好啊 怎麼不好 兩張最好的票耶
馬上想給小姐 Baci e Abbracci (親親和抱抱)
(話說義大利人心情好的時候和心情差得時候對別人的態度有天壤之別 跟他們的足球差不多 狀況好的時候多賽的球都踢的進!)
OH! Lucky!

省錢坐好位加上無比好天氣
步伐和心情自然更輕鬆愉悅了
趁著興奮滿檔趕緊先看看今晚的演出場地
順著市中心主要的大道Corso Vanucci往回走
我在一個二十世紀初期頹舊的小戲院前駐足
是的 就是這了 Teatro Pavone(孔雀劇院 天啊 好拉威爾的名字)
如果各位有看過義大利電影”新天堂樂園”的話
應該就能在腦海中勾勒出劇院的樣子
事實上這個小場地平常真是一個電影院呢!
濃濃的復古風味就是今晚的配餐喔!
Image and video hosting by TinyPic
對了 瞧我自顧自的寫遊記
忘了介紹一下今晚的演出陣容了
Image and video hosting by TinyPic
Nicolai Znaider+Robert Kulek
第一位的名字想必常出現在新天新地的朋友必不陌生
這位丹麥的依莉莎白大賽小提琴冠軍
當晚要上演法朗克、德布希、荀貝格和貝多芬的奏鳴曲
而說實話我也是被曲目吸引來的
光是前兩首曲子就非常誘人了不是嗎?
也許誘人的程度和困難度是成正比的
所以…唉….待會揭曉
鋼琴伴奏是…糟了 我忘了他是哪裡人了
哪裡人不重要嗎 最重要的是彈的好
偏偏他就有本事讓我遺忘他
(反正你們如果聽完他伴奏應該也會忘記才對)
反正現在好像是Znaider的固定搭檔

音樂會是九點開始
我本想去一家非常有名的Pizza店用晚餐
沒想到晚上7:30一開張就已經塞爆了
門外還排了近十個和我一樣不可置信的饕客
這家餐廳叫Pizzeria Mediteranea(地中海Pizza)
名字雖然一點也不詩情畫意
但是我已經兩次在門外排長龍最終悻悻然放棄了
如果哪位先我一步品嘗這家好吃的原木炭烤Pizza
麻煩寫個食評
唉 沒辦法 就去上次還不賴的那家吃吧
我點了一個”扁豆牛肝菌濃湯”和”燻乳酪及松露燉飯”
因為時間有些緊
所以兩道一起上
扁豆濃湯有著濃郁的綿密
細緻柔軟的扁豆和些許的牛肝菌混合成清鮮豐腴的口感
湯面上幾滴橄欖油賦予嗅覺爽朗的體驗
喝上兩口 心窩滿是溫暖
頓飯又是另一個簡單卻令人回味無窮的佳作
燉飯用的乳酪叫Scarmoza形狀很像小胡瓜 非常可愛
味道香濃但是沒有帕瑪乾酪那麼強烈
想像一下粒粒晶瑩飽滿的米飯被乳酪的柔滑所包裹
飯面上在灑上些許黑松露薄片
松路獨有沁鼻的芳香和鬆軟的米飯組成了完美的二重奏
嗯 秋風掃落葉
肚子餓極的我竟然用了二十多分鐘就把眼前的美味清理乾淨
事後感覺很浪費
應該要細細品嘗才對

不過吃了美食後果然精神很多
離開演前還有半個多小時
剛好
進去買了節目單 一看傻眼
今晚節目全改了
法朗克和德布希被毫不留情的踢除
取而代之的是貝多芬和史特拉汶斯基(西西里組曲)
應該是理解到之前兩首曲目在意境表達上的難度吧
我為這突如奇來的變動做了自我詮釋
往往直覺就是最正確的答案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證明了我的推斷
Image and video hosting by TinyPic
話說劇院雖小古色古香倒是挺別緻的
我一邊期盼當晚的演出一邊東張西望
開場前的時光就在這種略帶緊張和興奮的心情下消磨過去了
Znaider出場時我被他嚇了一跳
之前看電視他不是應該…比較瘦一點嗎
看著那身快被撐暴的西裝
我有一種來到WWF特別嘉年華會的錯覺……

終於要開始了嗎 好耶 冠軍加油喔!
第一首是貝多芬第四號小提琴奏鳴曲
因為我不是練家子 所以用我自創的方式解說一下丹麥肌肉男的詮釋
我們不是說講話有”抑揚钝措”嗎
這首曲目就是很多”钝措”的那種(不知大家能否明瞭我的意思.)
很多比較短小的樂句讓你必須在歇止和開始時發揮連貫整個樂章的能力
但令我當晚百思不解的是 這些就是Znaider無法做到的
(做不到就別選這種曲子啊 害我整晚聽覺神經提心吊膽的)
從第一樂章開始我就一直皺眉思索”鈍”不好又”措”不到位的原因
大抵上應該排除小提琴的因素
不僅是因為那是把史特拉底瓦里
而是我明顯發現Znaider顫抖和不穩的右手
所以幾乎可以確定
右手就是原兇
貝多芬早期的小提琴奏鳴曲沒有他後期的大氣
但還是很討人喜歡的(如果拉的好的話…)
鑒於多次在音樂會上皺眉的經驗
我在不解的同時還是能順利享受音樂本身的樂趣
Kulek的伴奏很"正常"(對不起 不知道用啥形容詞 不過跟Znaider比起來卻是如此)
讓我也不想苛責他完全沒有光澤的觸鍵
Image and video hosting by TinyPic
不知道是傳染還是怎的
我們的首獎得主整晚一直設法解決那”鈍與措”的難題
但這個問題卻大唱反調地出現在他所有的演出中
只要遇到細碎的小節和需要運用重音的部分
就讓你為他捏把冷汗
每逢”揚”的段落他倒老實不客氣地狂飆
感覺很像裝了炸彈的跑車
一停下來就炸碎了
先聲明
我這些感受不是要拼評他
我只是想接露一些我聽音樂會發現的有趣現象
畢竟像Zniader這種狀況已經是整個古典樂界的常態
是否現在的音樂家都只會表現激情卻無法連貫整體呢?
大聲 用力 激昂就是掌聲的保證?
只要會飆高速 平穩和舒適都可以置之不理?
演奏到底是件高興的事還是苦差事呢?
也想過這些評語是否過於嚴苛
但很多現代的演奏家還能做到而且做的挺好啊不是嗎?
如果你想凌利外放卻不失端穩Tosi是個不錯的例子
假使眷戀柔亮又嫚妙的指觸那個在Imp那聽過的法國女鋼琴家也是好選擇(就是那個路Rac3又自組一個女性音樂公司的名字記不住)
我相信其他還有許多直得期待的
但是現在的音樂會
聽眾是幸福 也是不幸的
幸福的是大部分的聽眾只需要些許的巧技就可以飽足(也許稱不上巧技 該說合理的最低水平)
不幸的是大家沒有辦法在去經歷過往的榮光 那個讓音樂瞬間將你靈魂銷融的神奇時代
那段俯拾即是美妙珠玉的歲月
現在不去感嘆
正因為這些充滿缺陷的演出
讓我明白了好音樂真正的價值
和它可以展現的美
即便雜亂無章的處理 雋永的東西依舊能讓你感動
就是努力的去感覺和享受吧
這就是我現在聽音樂會的樂趣

拿下半場的重頭戲 貝多芬的”克羅采”來說
那種在古典的精神裡仰望浪漫情懷的內涵是我十分喜愛的
樂曲接近協奏曲的鋪陳和長度就是為了強化箇中的情緒
當然我不會期待Z先生有多麼稱職的演出
但是比較多外放的長樂句的確有效遮掩了
他上半場在小細節上不穩和出錯的困窘
倒是鋼琴伴奏要求更大的動態和反差
讓我們已經法寶盡出的K桑左支右絀
其實他真的很努力了 無奈就是音色半點全無
想要有番作為也力有未逮啊
下半場兩人都想來個火花四冒的精采演出
用力再用力
好像美好的聲音是用力榨就會出來似的
操之過急的結果就是
快的地方急忙出力地趕 慢的地方囫圇吞棗似的混過
這不是演奏 擺明就是百米競技嗎
他們不累 我都覺得累
我相信同一首曲子可以有很多種詮釋方式
但是詮釋是為了更深刻的解讀樂曲的內涵
然後用一種有說服力和生動的手法呈現給聽眾你的理解
對我來說那就像郊遊遠足後跟朋友講感想
老是開著快車在公路上狂飆
會有有趣的旅遊經驗可講嗎?
這種想法我回家後拿出Thibaud和Cortot的克羅采來聽
充分得到印證
我現在不是要說這兩位前輩演奏的有多好
而是他們的演奏讓我覺得這首曲子可以是豐富的 美麗的 激昂的
更重要的是他們在演奏過程中讓我覺得他們自己也樂在其中
應該是這種融入和尊重音樂的心
讓一切都變的迥然不同吧!
曲子的最後Z還因用力過猛讓壂肩掉了下來
(可惜的是雖然如此用力但是音色的層次感並沒有絲毫改善)
安口曲是布拉姆斯的兩首匈牙利舞曲
不過對我來說音樂會在上半場開始十分鐘後就結束了

2006年11月2日 星期四

瑪德蓮教堂與嘉尼葉歌劇院(2)

接下來應該要寫到在歌劇院內的室內樂了,只是我突然發現.... 好像沒什麼好寫的 ^^;; 因為那天並不是一場令人興奮的演出。
上半場演出的是白遼士的羅馬狂歡節和夏夜,兩者都是由管弦樂改編成中小型的室內樂。夏夜(Les Nuits d’été)是將Théophile Gautier 的詩篇譜曲,最初是寫給女中音(或男高音)和鋼琴,後來才漸次改成與管弦樂的。Théophile Gautier 的這些詩集最初命名為La Comédie de la mort(死亡的喜劇),白遼士挑出其中六首情詩譜曲並取名「夏夜」。
這個作品讓人不得不佩服白遼士的作曲功力。這是他早期的作品之一,在1840-41年間寫成,全部改寫成管弦樂版也不過在1856年。這些歌曲是如此成熟與優美,雖然與他同期的一前一後有舒伯特和舒曼,也是今日比較為人所熟悉的以詩入樂的作曲家,但我覺得不論在氣質或技法的細膩度上都是無法與白遼士相較的。在這些曲子之中我再次聽到了他致力於將文學融入管弦樂之中的企圖與成就。詩、人聲與伴奏之間的搭配是如此細膩。音樂並不是在與歌手粗俗的抗衡,或只是做個陪襯在旁邊答腔著,而是彷彿緩緩的塑造那周圍的情境,又時與歌聲之間做著無言的呼應。歌曲旋律似斷似連,但整首下來卻其實綿延不斷而一氣呵成。
如同先前所說,我深信華格納和德布希必然都從白遼士身上得到許多靈感。
女中音Diana Axentii當天的表現非常精彩... 而這也是我當天僅有的享受。在白遼士這種文學般的音樂中,最忌諱的就是自己亂做高潮而失去了音樂的延續性。Diana Axentii當天展現了醇美的嗓音,沒有無謂的激情。在高音和強音中依然保持著凝聚的光輝,抖音節制而不散亂,弱音也可以飄送到每個角落。其中第三首Sur les lagunes - Lamento(在潟湖邊 - 哀悼)是在哀唱愛人的死去,但這首歌宛轉唱來,哀而不怨,讓人感受到一顆傷痛的心獨自在幽暗的海邊低吟徘徊著。這也是我覺得她當天演唱的最完美的一首。
如果之後有空閒,再來試著翻譯幾首看看。

Image and video hosting by TinyPic
(在歌劇院內的照片。我選的包廂位置並不是很好,從右前方有個觀眾甲就可以看得出來)

室內樂團的部分呢? 就實在不怎麼讓人興奮得起來了。第一首羅馬狂歡節實在很抱歉,用室內樂的編制來演奏它本來就已經很勉強了,偏偏每個樂手的音色也都還在沒進入狀況的階段,讓整個舞台上聽起來像個空洞的支架,不論是音質的飽滿度或合奏的緊密度都不能稱合格。就連豎琴,這樣我認為在室內樂之中最優美的樂器,聲音都傳不過來。所幸在接下來的夏夜之中,各個樂器的光輝逐漸可以展現出來,但若要直說,以作為這個歌劇院的樂手而言,這樣的合奏程度是實在無法讓人滿意的。其中只有一位比較特別的大提琴手之外。他的聲音不論何時都清晰自然如一屢清流,毫不費力從合奏中穿梭入我的耳中。在樂曲間順手翻翻節目單,我想這個「週日夜歌劇院室內樂」的系列,主要還是用來讓年輕新入團的樂手有上場實戰磨練的空間吧。像第一小提琴手(日本人)是在2003年才成為歌劇院的一員,長笛手在2001年,一位中提琴手2005年,其餘有年輕也有中生代的;最老的自然是那位大提琴手,1980年就成為歌劇院樂手,在高等音樂院的老師就是Maurice Gendron,而且還曾經參與過他的錄音…

下半場是莫札特D大調第五號弦樂五重奏。我期待著下半場能有不一樣的演出,可是仍然是失望,當然這是以嚴格的標準而言了。事實上當天的下半場,五把弦樂的確也都逐漸展現出足以在高等音樂院畢業的水準,發出那種透著光澤的紮實音色。大提琴手仍然一派輕鬆,不論是作為伴奏的和聲還是偶而的主奏都是從容而條理清晰(雖然在第三樂章給出了幾次搥,CC),但兩把小提琴旋律的轉折就實在無法動人。那天即使中提琴的音色都是非常美,然而輪到他(們)該站出來翩然起舞的時候,卻還總是猶疑的躲在後面,似乎只把自己當個陪襯的角色;而五把弦樂怎麼樣都搭配不起來,好像互不認識倉皇的在拉著自己的譜。我覺得這種「合奏意識」的喪失是當天最失敗的地方。這個地方不得不提,不是要拿過去的人來比較或「修理」現在的演出,只是當我們聽著過去的大師演奏這種室內樂時,一定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每把樂器都會有自己的「靈魂」,而每個獨立的個體在樂曲間穿梭共舞,則展現出驚人的合奏感與協調性。這裡不講時代差異或個人音色技巧的高下,但這種共舞的「合奏意識」實在是不應該喪失的。
似乎全場的觀眾也都感覺得到。音樂結束,掌聲在五位樂手出來謝幕一次之後隨即快速隱沒散場。這也是我這次聽的四場音樂會之中掌聲消失得最快的一次。
這是我這次聽得唯一一場室內樂。希望將來在法國的時光中能有機會聽到一次讓人耳目一新的室內樂演奏。

Image and video hosting by TinyPic
(從歌劇院走出來忽然覺得那個路燈也很美忍不住又拍了一張;不過下面的路人乙我不認識 ## )

Image and video hosting by TinyPic
(夜晚門口的雕像)

(奇怪,明明沒有什麼可以寫的怎麼還是寫了這麼多 ##;; 接下來待續)

2006年10月31日 星期二

小小廣告-克拉拉講座

來幫克拉拉打小小廣告

對小提琴音樂有興趣的愛樂者絕對不要錯過了喔!

===========我是小廣告分隔線==============




我想演奏拉威爾的吉普賽!


2006年春天的末了,一次漫無邊際的閒聊中,克拉拉突然這麼說道。
然後我們圍繞著拉威爾繼續無邊無際的漫談著…


夏天,克拉拉在完成她的拉威爾吉普賽錄音之後,從遙遠的柏林捎了信。


演奏時,記憶與無邊的想像如浪潮湧入,音樂就像海綿一樣將它吸收,然後脹大。

音樂不會主動向大家訴說這一切,音樂像手紋一樣包容著妳的想像、妳的感受、妳的過去,寫在街角,寫在窗戶的柵欄,階梯的扶手,避雷針的天線,每個小地方,都一一銘記了刻痕、缺口和捲曲的邊緣。

憑藉著極少的一切,無限豐富的精神,建構出充滿熱能的生命脈絡,開拓出一片奇幻的領土。我的城市隱匿在地圖上,卻清楚地座標在一些旅人們的夢想裡。夢想中,他們在年少時抵達這座奇幻的城市;現實裡,他們抵達時,已經年老。

有些人抵達我的城市時,已經年老。我抵達拉威爾的城市,已不再是孩子。

人事物不停的改變,我的城市也不停的老去。只有在仔細保存的感動記憶裡, 才能在注定傾頹的城牆與高塔裡,辨別出倖免於白蟻啃噬的精細雕花窗飾。

樂譜早已熟稔得像在腦海裡展開,但心情卻在不斷的旅行,於是,放下弓弦之後的這封信是一首詩,是形諸文字的音樂。



克拉拉將以她的錄音為起點,與我們談拉威爾的吉普賽。



◎ 時間:十一月11日(六)中午13:00至15:00(請先行用餐)
◎ 地點:台北市紹興北街31巷1號9樓
◎ 電話:(02)33224906
◎ 採預約報名,請於十一月10日前email至stsd2004@hotmail.com
◎ 參加費用二百元,附咖啡、點心

瑪德蓮教堂與嘉尼葉歌劇院(1)

終於從音樂會之旅中回來了。感想很多,如果是跟在台灣就一起聽音樂的朋友去聽,那大概這話題夠聊一個月了,可惜是一個人去。

先貼一下這次聽的四場
10月26(四)
10月27(五)
10月28(六)
10月29(日)


雖然現在事情還是很多,不過這音樂會感想再拖就沒意思了。就先寫寫最後一天的部分吧......

Image and video hosting by TinyPic

Image and video hosting by TinyPic
(歌劇院屋頂的雕像)

Image and video hosting by TinyPic
(歌劇院在接近傍晚的天空下)

話說當天下午我五點就到了歌劇院了。嘉尼葉歌劇院不管什麼時候、什麼角度來看都是這麼美麗,忍不住又第n次拍了幾張照片。離音樂開演還早,便想先去逛逛在附近以前一直還沒有仔細觀賞的瑪德蓮大教堂。
相信很多人都知道,這座優美的教堂是少見的近代大型卻又非哥德式的建築。到了裡頭赫然發現教堂簡介竟然有簡體中文版。古怪的簡體字讓我沒什麼仔細閱讀的慾望 *_* 只記得這裡的管風琴曾經讓聖桑、佛瑞、Dubois 執掌過(真的是這樣嗎? 又覺得怪怪的... @@ )。而蕭邦死的時候就是在這裡演奏莫札特安魂曲舉行葬禮...
好了重點來了,忽然發現有些歐巴桑歐吉桑開始聚集坐在前方。趕緊到入口的資訊區調查..... 啊哈,星期天下午六點是固定舉行彌撒的時候 @@! 而且是只有管風琴伴奏沒有唱詩班的,終於有機會聽到這台美麗的純種柯爾琴了!
彌撒開始,人並沒有很多;一位穿綠袍的神父(or主教,我是不清楚啦)走出來,有禮貌的要大家盡量往前坐。為了不引人注目,我立刻機警的拿了一張當天彌撒引用經文內容的藍色傳單混在人群中 @@;;(嗯嗯就當成順便練練法文吧...)。
當然一開始就來段序奏。我覺得他的序奏演奏的比較保守,畢竟只是一開始暖手而已吧,不過已經可以聽到高音的管子在昏黃的燈光下展現美麗的光澤。綠袍神父開始朗誦,朗誦了一段之後便直接開口唱聖詠... 啊,那音色怎麼這麼好,難道要當神父的也都先唸過音樂院? @@;;
朗誦的也非常好聽,咬字清晰又有韻律,有幾句竟然讓我也聽懂了。我覺得在法國,說話最好聽的就是神父和一些政治人物。法文在這些人口中真正稱得上是「優美」,而且彬彬有禮,讓人感覺很舒服,和台灣完全不一樣(政治人物)。
之後眾人在神父的指引下跟著唱。管風琴隨即即興伴奏了起來。因為歌聲希落,讓我有機會完整的聆聽這台管風琴的細節。我在法國聽過好多次管風琴了,但好的琴和琴師同時組合卻是第一次(還真慘)。純種柯爾琴的聲音果然和聖母院不一樣,不是那種萬花筒那般的凌厲和七彩繽紛,但音色更是中正平和,更貼近宗教的氣質。不過以技術層面而言,我覺得當天的演出並不是很完美。有好幾次我覺得那幾組低音聲部管子的搭配使用並不恰當,因為聲音都互相共振干擾而混濁了(我不知道演奏者是否瑪德蓮的常駐管風琴師,沒有資料可查)。另外在使用一些模仿銅管樂器的管子的樂段,可以聽出有時候他的觸鍵並不完整,甚至不太穩... 又有時候該開始出來伴奏的時候他又有點晃神......
這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回頭看演奏台... 有兩個面貌緬靦學生模樣的人站在旁邊哩,音樂停下來的時候還可以看到他們兩個不斷向演奏的人點頭回話唯唯諾諾。挖勒,原來是帶了兩個學生來現場教學!! @@(握拳...)。對本人來講這麼重要的一場「音樂會」,你竟然一邊教學生還心不在焉.... 好吧,總之...

不過高音依舊是那麼完美,在法國沒聽過高音不優美的管風琴。它的音色真的就跟教堂內部暗黃的色澤溶為一體,緩緩在空中漂浮著,閃耀卻又含蓄而不刺眼。在他那些接在神父朗誦完之後的即興演奏中,只有一次使用了笛管作主奏。這種管子的聲音在神秘的和聲背後冒出,就像一道凝聚而耀眼的光束穿透了教堂上方的黑暗...... 這些感覺實在難以言喻,沒在現場聽過真的很難想像。瑪德蓮的琴真的非常優美。希望下次再到巴黎也能有機會再聽聽別台琴。
總結來講,我覺得他在即興演奏的展現上還是略嫌保守。有一次在慢的樂段中,他在幽暗的和聲中突然閃過了一片銀亮的高音不和諧音,好像閃電劃破長空一樣令人震撼。當時我興奮得掌心都冒汗了,我相信順著這個脈絡發展下去,會是一幅非常動人的即興演奏... 只可惜那片高音後來又只出現了一次,音樂也沒有繼續發展就這樣結束了...(這時回頭一看,他旁邊的學生又在點頭oui oui oui... 還可以偶而看到他揮出來的手,顯然「演說」的很愉快.... 真想衝上去掐他脖子叫他給我認真演出 "##握拳..)

最後當然最讓人期待的就是終曲了。在神父大聲的說「....讓我們走向上帝所指引的光明之路...」之後就大踏步朝正門走出去。宏偉的管風琴聲響起。只可惜終曲也是雷聲大雨點小。在一陣盛大的序奏之後,縮小音量"意思意思"的一段變奏,就又回到序奏然後結束了。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正門這時候打開影響到整個內部的結構和共鳴吧,變奏的那段彈得很悶。
走出正門之後(經過時還可以看到那管風琴師--是個禿頭中年人--還在繼續跟兩個學生絮絮叨叨的 @@"),發現結束彌撒時刻意營造的效果,強烈的照射燈從外面射進教堂內部,遠遠望去,遠方的祭壇在燈光下好美,忍不住又拍了幾張照。這時候才七點,就慢慢的往歌劇院走回去。

Image and video hosting by TinyPic
(從正門口回拍教堂的深處)

聽了這麼精彩的琴聲之後當然要吃點好料的。找了間歌劇院旁邊的餐廳點了六個生蠔配上一小壺勃根地的白酒,又點了兩根煙。回想剛剛聽到的聲音,真是飄飄欲仙... @@
餐後又喝了一大杯cafe au lait,然後才在涼風中走進歌劇院。嗯... 然後發現已經寫太多了,接下來歌劇院的室內樂部分就待續吧.....

Image and video hosting by TinyPic
(開演前的歌劇院)

PS: 對了小MM(-_-握拳...),為什麼部落格本身的貼圖功能失靈了? 害我只好用貼圖網站連結來貼了,版面變得有點怪.... -_-

2006年10月29日 星期日

Palais Garnier



給秋末順便貼圖
(我記得某人有裡面的照片,看看他要不要補貼...我不假裝成神祕觀光客已經很久了 : P)

目前巴黎歌劇院的演出就是分散在兩個地方
一個是老的歌劇院也就是加尼葉廳
另一個則是新的巴士底歌劇院

常常會有芭蕾的演出阿
樂團也很不錯 : )
所以我覺得你只想看心得真的太偷懶了
有機會到巴黎玩的話
就應該親自看看



我在巴黎的第一場芭蕾
應該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吉賽爾(應該是快10年了>.<)
吉賽爾的故事和音樂本來就很棒
至於舞蹈的部份我想我的感受帶有極主觀的偏好
因為我不是屬於看到整齊劃一的畫面就會很感動的那種類型
我喜歡舞台上的流動感甚於圖形的切割
所以雖然那次的演出有一點點小瑕疵
(嚴格的說,如果是要求無比精準的人,可能會覺得不夠好)
不過完全是在我可以接受的範圍

故事,色彩,空間,加上音樂
讓我很感動

P.S. 我真的老了,我在巴黎的第一場芭蕾,經過imp提醒應該是比吉賽爾更早的一場天鵝湖......

2006年10月25日 星期三

Diego Tosi en Concert (1) 序曲-Athénée Théatre Louis-Jouvet



下午我走到了晚上演奏會的場地-Athénée Théatre Louis-Jouvet
其實......
是因為早上急急忙忙的出門
忘了帶到連絡的電話
所以我完全不知道我的行程是啥 >.<

到底有沒有事要幫忙
還是晚上在慢慢翹著二郎腿聽音樂就好了...

總之
我還是先到了

Théatre Louis-Jouvet就在加尼葉廳(歌劇院)走路不到5分鐘的地方
本來我以為對這一帶我應該還算熟
卻還是使出了我的路痴本能
完全在左轉以後就小小的迷路...(汗)
還好在憑著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心
亂走三分鐘以後
就看到了路牌 ...YES!!!
(好像沒啥好不好運的...反正就不到5分鐘的路...(泣))

很可愛的小戲劇院
就在個小小的迷你廣場旁
有著讓人忍不住拿出相機來拍照的可愛窗飾...
在巴黎
逛逛各個小戲劇院小音樂廳的本身就是個有趣的娛樂活動
(當然,在聽音樂會比參觀費還便宜的情況下,當然是聽音樂會好!)

這個小戲劇院
一年只提供給4場選擇過的音樂會演出
所以很榮幸的
Diego這次能夠被選上今年的4場之一 :)

話說回來
我正站在廣場有著巴黎浪漫風情的路口
呈現晃神狀態...

地點是找到了
直接進門去問人說要找人...
會不會太白癡了一點??...
站在門口晃來晃去看起來又像是可疑人物
總不會等一下就被人叫警察抓走吧??

嗚,我到底在幹嘛??!!

突然看到鋼琴伴奏Nathalie遠遠的推著小行李箱走過來
(之前只有在照片上看過她...不過在這裡推著小行李箱的總不會是觀光客路人甲吧 @@)
就提起勇氣跑上前去
“妳好,ㄟ...,請問妳是今天晚上的鋼琴伴奏嗎?“
“是阿,怎樣了嗎?“
“恩......" 盡全力忍住尷尬中
"恩...我忘了帶到連絡電話...恩...請問Yvette或是Diego他們來了嗎?“
(總之,是雞同鴨講的爛問題...)
"他們應該要到了吧,我們是約等一下..."
"那我在這等他們好了“
“好阿,我先進去看看,如果他們到了我再跟你說“

結果突然看到Yvette閃亮的眼鏡和頭髮在街的另一頭出現
我就像迷路的小孩被送到警察局後看到家人來了一樣
立刻衝上去
兩個人在街上大叫

“我好高興你來聽喔!“...夾雜著
“我好高興找到你喔!@@“
(顯然白癡的對話...)

在大夥抱抱和親親完了之後
petitmm的音樂會序曲終於展開

根據經驗法則證明
...
我在期待的音樂會之前
通常會比音樂家們還緊張
因此出現完全詭異的白癡狀態...
請大家務必小心

2006年10月24日 星期二

無聊的預告

親愛的大家

我回來了!
昨天興奮到一直沒啥睡覺
現在完全在眼冒金星中...

恩恩
最近想寫的東西本來已經滿出來了

像是交響情人夢的漫畫讀後感
cicollini的演奏會心得
欠人的一堆東西.......

可是

昨天Diego的演奏會真的太震撼了!!
還是從這裡開始吧 : P

2006年10月22日 星期日

小星星變奏曲~~~














有這張cd的朋友不用懷疑!!
裡面的確是沒有小星星變奏曲......

約莫是在10年前吧 ...
那是一個微雨的冬季夜晚....
只記得是在車上..
那時候電台裡播出的就是這首曲子.

雖說是再老掉牙也不過的故事情節....
但我的的確確是被感動著....
不是華麗的技巧也不是複雜的編曲
而是純真的快樂...
一個簡單而又熟悉的主題
變奏的展開是那麼的合理且自然...

回到現在聽著這張CD的我
嘴角不禁揚起10年前的微笑....
也許是因為這張cd裡確實有一首莫札特的主題變奏
又或許是裡面有很多首變奏曲~~~

但在一些資深的愛樂者眼裡
它應該又是一張被批評為不深刻沒內涵的cd吧 !!

我不懂的是......
純真與內涵並不互相牴觸...
而深深的感動又怎能不深刻?

2006年10月20日 星期五

Le Violon de Ravel - Diego Tosi



終於在信箱裡看到了個小小郵包
看到寄件人時
真的叫人興奮的跳起來

Diego錄好新的CD了!

雖然很早就知道他開始準備錄這張拉威爾
可是熱熱剛出爐的CD拿在手上
總還是叫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真實感

衝上樓
開始放了第一首遺作的小提琴奏鳴曲
......
讓人難忘的細緻感流洩而出
真的忍不住失神了一陣子

接著是弦樂團加豎琴伴奏的哈巴奈拉
均衡控制的典雅
真的是太美了!!!!
美到在曲子一結束
我立刻跳起來
跑到電話邊
一邊穩住呼吸,一邊忍不住的大叫
“我還沒聽完,可是我得要說我才剛聽了奏鳴曲和哈巴奈拉,真的是太棒了!!!“
(這種行為,就是瘋狂的粉絲嗎?? @@)

“你還沒聽到最後的神聖悼歌?“
“還沒阿,只聽完兩首,我就忍不住要恭喜了!“
“哈哈!那你慢慢聽!全部聽完再來說感想吧!“

是的
我就像是在序曲開始就跳起來喊BRAVO的瘋狂聽眾
全然忘記了本來很想聽到的吉普賽和小提琴奏鳴曲
連壓軸都還沒上
就已經想跑上台獻花了 >.<

回想起這一陣子的討論
雖然關於這些曲子所有歷代史上大師的演奏都清楚的在我的腦海裡
但是我卻從來沒有半點浮現過要比較的念頭
沒有任何意願
因為不具任何意義
好的音樂家會在他的音樂中展現他的魅力
而不是在比較中顯現他的偉大

或許像是吉普賽或是小提琴奏鳴曲
都是對小提琴來說難度甚高的曲目
各種連名字聽起來都絢麗無比的技巧們:
鞭弓,飛躍頓弓,撥奏加滑音,大動態句法的顫音,近琴橋近指板拉奏
早就叫人忍不住頭昏眼花
但是Diego的特色
在於讓人能夠完全遺忘了曲子本身的眩技特質
不是單純的表現技術
而是拉威爾

我自然的去跟隨了所有樂句的呼吸
在每次音色轉換的地方看到了光影的變化

以及感受到我深愛著拉威爾音樂的理由
一種在典雅身後
貼近人心的誠摯
人生痛苦背後最真切的溫柔

2006年10月18日 星期三

草藥房



為了幫朋友看看有沒有傳聞中的哺乳茶
前幾天跑了一些藥房到處問問

突然有間藥房跟我說
你去傳統草藥房應該會找得到!
傳統草藥房?
......
聽起來還真有趣
難不成裡面會有大罐大罐放滿蜥蜴眼球蛇乾的玻璃瓶?
還是各種神奇的植物?
原來不是中醫才在流行喔?

@.@

說實在的
推開門的那一剎那還滿緊張的......

不過沒想到平常日的下午
裡面人還蠻多的
有點特別的植物氣味圍繞在一個個大木櫃的四周
看起來就像是中醫的草藥櫃
詭異的印象重疊
突然讓人不知道身在何處
還好那些大大的洋文還帶著異國的氣息

“恩,先生......你們有沒有在賣哺乳茶?“

只見白袍的年輕小夥子
在櫃台後面的大架子上的一堆紙包裡抽出一包來
說了一堆我不知道中文是啥的植物
(不過確定都可以吃拉,至少一堆我都吃過...>.<)
然後就說:所有都是幫助哺乳的!保證奶水充足!!

呵呵

我還真的在一堆排隊的人群中只能傻笑......

瞬時像是在大賣場的拍賣區擠著要買限時大拍賣
只差沒脫口而出說:老闆那能不能試喝?好喝才買?

不過拿出從小的訓練
好歹也要問問有沒有啥不能一起喝
要怎麼煮啥的?
草藥店不是最愛來這套了

“阿就當花草茶喝,4匙泡水煮一煮冷了就好拉“......

啥?!這也太簡單了吧
一點都不神祕......有點小失望
(草藥房的人應該覺得我蠻莫名其妙的 :p)
我裝作識途老馬般鎮靜的付完錢
就把他放進袋子裡

沒想到回到家裡才發現我跟之前買的小蛋糕放在一起了
整個袋子都是香草茶的香味
連咖啡泡芙聞起來有都有點香草香
感覺有點詭異
......
應該是只有喝下去才有效吧?

...想太多!

2006年10月13日 星期五

好久不見

忙起來就是這樣,一開始只是有點不好意思。

到後來太久沒有寫些什麼就覺得疏離跟更不好意思了。


跟各位簡略地報告一下近況:

1.通過醫院的試用期,現在是正式的急診護士。

2.跟女朋友分手了(她進大學沒兩個禮拜就交了新男友)。

3.我是被甩的那個,目前處於乏人問津的空白狀態。

4.考慮把SOLO換成CD132SE。

5.考慮把Twin換成Arpeggione。

6.Stefano Bollani在ECM的獨奏專輯很ECM。

7.到底什麼時候能再去台北,我自己也不知道。

總之,謝謝收看。

2006年10月12日 星期四

君子之爭

這是恰恰兩年之前的一次辯論,現在已成為好友的X先生直抒以見,在慣以口舌之利質疑扭曲他人論點、卻不敢提出(或根本就沒有)自己觀點的台灣古典音樂網路討論生態中,像一股清流,讓我也為之激盪,這篇痛快淋漓的回應便在如此情境之下一揮而就。

坦白說,這次針對的這兩張CD不論音響上或音樂上其實都屬佳作,只是,在接連聽見2張由不同的音樂家藉不同樂器演奏不同曲子的CD,卻聽見相同的「核心」後,
才會想在一面讚揚中發出不同的聲音;另外也發現,對傳遞好音樂及好音響不遺餘力的當代樂集老闆及imp兄,似乎因為JMR的影響而漸漸往「只聽好錄音」的這個方向走去而心有所感,才快語寫下上面那些,現在又不好意思停下......好,繼續。

這張鋼琴CD,錄音真的不錯,但是完全沒有傳達出「該當如此的音樂」;可以明白地聽出鋼琴家精心雕琢,盡力呈現出某種細膩而精湛的詮釋,不禁令人佩服他對於音色及樂句掌控的能力─前提是她所彈奏的是Fazioli,畢竟要再這種天性奔放的樂器上面表現出深沉並不容易;然而,在華美的背後,有許多地方都因矯飾而失去了原有的丰采。對於音響發燒友,我相信這是一張接近完美的唱片,然而,或許正因為如此,當我們站在音樂的角度來欣賞時,便透過這麼清楚的錄音而發現,剛柔並濟的技巧與樸實的華麗演出所透露出深度的不足,也就是說,鋼琴家秀出自己,也表達了音樂,但是並不到感人的程度。Beethoven......這令我想起另一位鋼琴家─Paul Baumgartner(歿),由於身為教師(曾指導過Brendel),他的重心並非錄音,個人有幸聽過他的一張CD,裡頭的一首貝多芬作品中,他不但展現出自我,同時亦真誠地傳達了音樂。

關於Chemin彈奏的Beethoven(貝多芬),不難發現,有著與Diego Tosi及相似的詮釋方向──美,所指的是一種充滿氣質,文質彬彬的美感;這種美感,也是藉著精刁細琢與微妙的轉折所構成。她彈奏的音樂,傳達了這種穠纖合度的美感,也令我們聽起來覺得「舒服」,也因此她的詮釋是比較屬於感官的;那麼,「音樂」呢?在她的刻意營造之下,很可惜,在所謂「美」的包圍之中顯得黯然失色,原本該有的分寸都因為「徒俱美麗」的音色而失去應有的丰采,讓本來可以傳遞更多訊息的琴音成了只是用來編織成一幅美景的聲響.........



謝謝X的指教與提醒,不過我非常肯定自己不可能朝著「只聽好錄音」的方向走,如果您看過我這十年來零碎發表的評論,就知道我不但不是一個追逐音響效果的人,而且是個極端嚴苛且忠實於音樂本身的人,是的!「音樂本身」,這是我之所以使用JCV與JMR的原因,因為它們忠實於音樂。
您的開場白就說了「沒有音樂性」,一是CHEMIN的貝多芬,一是TOSI,我認為您講得太嚴重了,而且用詞不當,我先講CHEMIN的問題。關於CHEMIN的貝多芬,可以分為兩個部分,一是FAZIOLI的聲音呈現,二是演奏者的問題。

關於FAZIOLI
您認為FAZIOLI的聲音有問題,並舉了京華城的經驗來佐證,我想這就算不是唯一、也應是您極少數接觸到FAZILOI的其中一次經驗吧!很巧地、也是在1997年,我第一次聽見FAZILOI的聲音,至今六年間,我一個星期會聽見它一到兩次,那是一台278尺寸的琴,一台擁有美麗音色的鋼琴,但並非總是如此,就是在這台琴上,我曾聽見拙劣無比、怪腔怪調的蕭邦,這與我初次聆聽SOLSTICE第一套CHEMIN貝多芬錄音的經驗相似,那個「華德斯坦」像是一堆拼湊出來的音粒,樂句不夠流暢、力度不夠自然、情感表現不深刻…充滿著一個現代演奏家所必然有的「錯誤」,直到我發現JMR喇叭,才知道一個極端的現代錄音(SOLSTICE的錄音)是多麼不容易被正確的呈現出來,特別是使用FAZIOLI這種具有非慣常的明亮響度與鮮豔音色的鋼琴時,「誤判」便愈加容易產生。
京華城的經驗並不足以證明FAZIOLI的音色是不協調的,樂器需要合適的空間與演奏方能展現其正確的價值,另外,我並不以為您的或當代的音響能很恰如其份的展現出這套錄音的原貌,因為您對FAZIOLI音色協調度的質疑,的確點出FAZIOLI音色上的特徵與演奏的難處,但這套錄音中並不存在此問題。
現在來談談FAZIOLI音色對於貝多芬合宜與否的問題,即您所謂的「深沈」一詞中關於鋼琴固有音色的部分,誠然,音色基本上就傳達了某種情緒,就如同色彩有「暖色」或「冷色」一般,但深沈是否必然與灰暗色調連結?米開朗基羅在西斯汀堂頂的大片壁畫最近被修復,人們驚訝著原有色彩的明亮鮮豔,但這個色彩瑰麗的畫作是「深沈」的,在「漢摩克拉維」的慢板中,FAZIOLI音色可以非常的「深沈」,「深沈」的問題無關於樂器本身。換個角度講,比起深沈,貝多芬更多時候表現的「熱情」,豈不特別適合FAZIOLI?
我並不認為FAZIOLI是「最好」的鋼琴,但它的確是最好的鋼琴之一,問題是充滿陳舊成見的的樂友們能否放開心胸體會這種音色的美處?貝多芬興致勃勃的為當時出現、被批評為粗劣俗豔的新式鋼琴譜出「漢摩克拉維」,這種精神恐怕是今日多數貝多芬崇拜者所應該為之汗顏的。

讓我們轉而探討其演奏者吧,這是第二個部分!
您在開頭就用了這樣的形容「沒有完全傳達出『該當如此』的音樂」,我認為問題就在何謂『該當如此』?我明白這是非常複雜的問題,但我仍試圖在較容易探討的部分作些申論。
在您對CHEMIN演奏能力的論述中,足以看出您認同這是一個具有高完成度的演奏,您所不認同的是她的「音樂性」,但我並不以為這是「音樂性」的問題,而是「風格」的問題。引用您的一段話:「美,所指的是一種充滿氣質,文質彬彬的美感;這種美感,也是藉著精刁細琢與微妙的轉折所構成。她彈奏的音樂,傳達了這種穠纖合度的美感,也令我們聽起來覺得『舒服』,也因此她的詮釋是比較屬於感官的」,在這裡,您所形容的「美」與「感官的」有所矛盾,這樣的演奏並不「感官」,甚至應該是「較不感官的」,正因為「較不感官」、所以得到您「徒具美麗」的評語,因為這種「美」是一種「形式的美」、所以您認為他少了「感人的深度」,但我以為您這個「感人的深度」的問題,其實只是一個關於「感官」的問題,「形式的美」與「深沈」是不違背的,卻與「感官與否」相違背。好!我認為已經大概的說明了為何這是一個「風格」而非「音樂性」的問題,接下來我想說說『該當如此』。
什麼是貝多芬的『該當如此』,這是問題的關鍵,而且永遠不會有絕對正確的答案,但我們可以肯定的是「一個高完成度的演奏,已經適度的傳達了作曲家的意圖」,這比一個「感人」或「深沈」的演奏,擁有更多客觀上的正確性,事實上,單單引用您所發表的讚美之詞已經足以說明此演奏的優秀,拿Paul Baumgartner這樣老輩的鋼琴家來對比於Chemin,能得出什麼結論呢?不過是更加說明其原因起自一種對「風格」的無法適應罷了!。
貝多芬,一個在形式上相當古典,卻被認為非常浪漫的作曲家,什麼是他『該當如此』的演奏呢?這裡我想將論點發展至TOSI的聖桑。

TOSI的聖桑與「流浪者之歌」
慣於將貝多芬擺放於德國音樂大師行列,以德國鋼琴家為正統的演奏史,其實是德意志民族主義下的觀點,然而貝多芬逝世後有超過半個世紀的時間,德國人並不認識或熟悉貝多芬,但音樂史中的一個脈絡:貝多芬──聖桑─佛瑞─拉威爾是確然存在的,相對於後浪漫、這是貝多芬古典主義的一個面相。
回來談『該當如此』的問題,聖桑的「序奏與輪旋」或沙拉沙泰的「流浪者之歌」要傳達些什麼?這些音樂必然要有哲理的基礎嗎?哲理必須外附於音樂亦或是存在音樂形式本身呢?這就是浪漫主義與古典主義的根本差異,對於聖桑這位徹底的古典主義者來說,非常明白地,音樂形式即是一切,音樂的精神自然存在於「完整」的演奏之中,拉威爾如此一言以蔽之:「只要演奏,不用詮釋!」
從這樣的觀點來看,您對於TOSI演奏的溢美之詞已經充分的肯定了其「音樂性」,至於您要的「音樂性」,那只是一種您習慣的「風格」。

回到貝多芬來,Chemin並非我心目中優秀的「古典主義演奏典範」,只能說她的詮釋較為古典主義,而且具有演奏上的高完成度與平衡感,這就夠了!Chemin在處理貝多芬音樂中常見的突強時會有較為刻意的強調,除此之外,我無法理解您的「矯飾」一詞對何而發?這種「突強」本就是貝多芬的明顯特徵,稍作強調無傷大雅,相對的來說,常見的「權威貝多芬演繹」中那刻意的延遲、加速、對比與哲理似的冥想,才是最大的「矯飾」!

以最嚴苛的標準來說,我並不認為FAZIOLI、Chemin、Tosi是頂尖的,但它們的確非常優秀,比較起許多經典名琴或名盤甚至尤有過之,至於喜好與否,僅是「個人品味」的問題。

2006年10月11日 星期三

遺忘打翻了的甜美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
我開始愛跟朋友們開玩笑說
我最討厭的事裡
不停的重複聆聽那些都快爛掉的音樂家傳奇故事
大概會得年度冠軍
除了那些早就在排行榜佔據多時的人外
好像大家根本就無話可說

沒影響力的爛腳......似乎...

媒體熱愛著運用傳奇故事打造出一個又一個神化的形象
華麗的音樂術語和理論讓我們讚嘆不已
名盤名人的光輝耀眼奪目到讓人不敢直視
只想用音樂述說故事的人
卻灰飛煙滅在歲月裡

某某大獎第一名
某某人的傳人
不可世出的天才
沒有在媒體上擁有這些的人不配擁有光芒

直到星子殞落
我們才發現四周是這麼的靜默
看不到絲毫微亮的滑落軌跡
聞不到任何飄散在空氣中的氣息
只有消逝
.....無聲無息

一直記得那天晚上和朋友擠進小小的計程車裡
聊些白癡白癡的話題
不外乎是:我死都不要再跟音樂家談戀愛... @@
離婚外遇守則101... @@
沒想到話題一轉,我們開始了青春的校園故事話題
“好吧,那你在學校裡最記得什麼事?“ 我問
“呼~那麼久了!不過我知道如果是老師的話我最記得羅森達!“
“啥!!!!羅森達!!!!天阿!!!我很喜歡他說!“
“別鬧了!聽他的音樂完全享受,在他的手底下拉琴,不瘋掉才怪!!“

會讓人瘋掉的羅森達-1904年出生
以可怕的作曲天賦成為拉威爾的得意學生
大家今天說不定還比較認識他的曲子(>。<)
卻在一次小插曲中開始了名指揮的生涯......

發生在某一天
拉威爾跟他說:嘿!我今天早上跟帕德魯樂團的人說好了可以在某一天演奏你的一些曲子!
然後繼續輕鬆的說:當然拉,是要你自己指揮喔!
羅森達聽到了以後忍不住回問:怎麼指揮?我連想都沒想過指揮是怎麼一回事
“那有啥關係?那些是你的作品,你當然是熟透了,所以你到舞台上很好阿,
這樣觀眾就知道羅森達這傢伙是誰,到底是高是矮,留小鬍子還是大鬍子!“ ......

在回家的路上,羅森達忍不住自己問自己
“我到底要怎麼指揮,我連團員坐在哪都不知道!!“

就這樣開始了第一次在香榭里舍劇院的排演......
在努力的撐完第一個小時不要出大錯後
他鬆了口氣的走下了指揮台
卻迎面碰上帕德魯的常任指揮荷內巴東和“偉大的“因赫布萊特
荷內巴東很客氣的跟他說了些好話
卻看到因赫布萊特滿臉沒表情的開口 “ 你到底做指揮做了多久???“

“恩...恩...大師...老實說...嚴格的算起來......只有一個小時..."

“恩,那就繼續吧,你天生就該吃這行飯...“

於是除了令人讚嘆的作曲家羅森達外
我們得以聽到無數的美妙演出

一直到82歲他仍指揮演出了全本華格那的指環
92歲時最後一次的錄製了自己作曲的“快樂的巴黎人“
93歲時最後一次在舞台上現場指揮了動人落淚的牧神的午後和鵝媽媽

晚上
靜靜的放了他指揮的給早逝公主的孔雀舞
當豎琴開始了在空氣中點點滴滴和弦樂應和的同時
變化的甜美渲染出的純真
交織的線條勾勒出的誠摯

是拉威爾

和羅森達

那擠在計程車裡讓黑夜籠罩的青春回憶

逝於2003 6月5日

gift

話說回來......
真的是什麼樣的人就會收到什麼樣的禮物...
這是天註定的! >.<

前幾天下廚煮了一餐請朋友們吃飯
( 好吧,我又老了......還老了很久了... )
換來了個大驚喜



看樣子
我的愛吃真的是遠近馳名
名揚中外了......

默......

看來得改行報名廚藝學校去了
他們訓練專業的品嚐員嗎??

@@



Merci Anastasia, Céline, Carinette, Lionel, Samira et Damien !
Je vous aime super fort ! Merci pour tout !

2006年10月6日 星期五

詼、詼諧曲嗎?

----------------------------------------------------------
這篇完全是無意義喃喃自語
----------------------------------------------------------

(汗)印象中一直覺得【不關我的事】的曲子,居然出現在本子上,Chopin Scherzo Op. 31。

時光飛逝的速度有點嚇人,詼諧曲、敘事曲、練習曲和像是貝多芬離別奏鳴曲這類的曲子,在腦中的印象一直都是【還早還早】。

然後老師突然問我要彈Op. 20還是Op. 31(嚇)。

【你現在要忙的事情太多,心情不適合彈敘事曲】(嚇嚇嚇嚇,敘事曲欸,老師你不要太衝動啊)

仔細想想,真的開始認識到這些曲子有多難,是十年前的事情,【咻】一聲的,十年就這麼過去了,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回想這十多年來練過的曲子,我依舊覺得我沒能把十多年前練的第一首蕭邦圓舞曲彈像樣,更明確的說,我覺得這十年越彈越覺得自己其實沒首滿意的。

不過,人生有幾個十年呢?想到偉大的演奏家們能在這幾個十年中把感情和技藝平衡到如此的程度,心裡不由得讚嘆。

再十年後我會在哪兒呢?那時候彈出來的又是什麼樣子呢?十年前我根本沒法想像自己能夠吞下離別奏鳴曲或舒伯特D. 664奏鳴曲,十年後說不定(不是說不定,應該是肯定)我還是在覺得2006年的時候我到底怎麼可能彈詼諧曲,甚至二十年前怎麼可能彈蕭邦圓舞曲。

每次想到這種事情,就想到一個朋友說的:

【你們真奇怪,要是有人跟我說了十年我還不能如何如何,我早就放棄了】

那時候是說到舒伯特的即興曲,我跟她說我十年前就開始聽到我老師說我們還不能彈這首曲子。

可是很奇怪,因為喜愛某些聲音,因為著迷於某種色彩,所以無論如何都會想要突破關卡,對我來說,誰彈得比我好(或差)已經不是很重要,因為自己似乎永遠會覺得自己差得遠。

這大概是練琴的人的宿命吧(笑)

----------------------------------------------------------
老師Q的OS:趕快去練琴啦,還在胡扯八道什麼

2006年10月3日 星期二

可愛的老先生

莫札特鋼琴協奏曲 K37
mv1 mv2 mv3

好久沒聽到這位可愛老先生的琴聲了
應該沒有人不認識他吧
回想在好久以前的大學時光
這也曾經是令我著迷的琴聲之一

現在回頭一聽,他那種種的招牌特色一一又回到腦海中
在泥沼中邁著可愛蹣跚的步伐一滾一跳得前進著
蒙著灰塵的高音亮光,和柔軟胖嘟嘟的低音.....

我的形容會很奇怪嗎..... ^^
不過要說句老實話,我相信他還是很有天才的
在無法受到良好古典訓練的背景下,在抓不出莫札特節奏窘迫中
仍然努力的為每個段落想出「彈出來」的辦法
變成了完全不像莫札特的莫札特
一聽就知道是屬於他的聲音......
至少比起晚近許多能混則混的商業演奏家敬業多了

過了好多年後,不帶什麼情緒的回頭看這些曾經的神話
真的很有趣;在影片中看起來,他仍然是那位可愛的老先生
讓我想起福特萬格勒,想到傑力比達克.......
至少在音樂上,他們努力表現自己一貫的想法
可愛而且直接